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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留学意大利八年,嫁给当地人后选择定居,我和老伴悄悄探望


罗马机场的到达大厅熙熙攘攘,人群中我和老伴拖着行李,手中不自觉地冒汗。十年来,女儿梦琪在远处招手,嘴角挂着她熟悉的微笑,但这笑容中却似乎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。她告诉我们,女婿马可正在停车场等候,我紧紧握住老伴的手,缓缓走向电梯。电梯门打开时,我赫然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裤管空荡荡地垂着,仿佛一下子震撼了我的思维,让我站在原地半天无法动弹。梦琪垂下头,不敢与我们对视。老伴的手在我手心里猛地一抖,指甲刺进了肉里。此时,眼前的男士就是在视频中只露出上半身的忙女婿,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,用糟糕的中文说道:“爸,妈,对不起。”我想说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在我退休的第三年,我常常拆装家里的挂钟,重复了七八次这样的工作。老伴冯淑芬则笑我无所事事,让我去公园下棋。我对此不以为然,因为挂钟走得很准确,我只是想找点事情做。梦琪通常在周六下午打来视频电话,三点钟整,手机响起,老伴从厨房跑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,而我则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,心里却时刻关注着电话屏幕。视频中的梦琪显得瘦了,轮廓分明。她告诉我们,最近旅行社生意忙,旺季过后,下个月的工作可能更繁重。老伴关心地询问她的饮食和休息情况,梦琪一一回答,声称一切都好,包括马可也在忙着一个设计项目。我沉默着翻了页报纸,不愿插话。电话挂断后,老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默默坐到我身边。伴随着厨房里烧水的声音,她突然问我:“你就不能和女儿多说几句话?”“说什么?她那么忙,不差我这一句。”我端起茶杯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其实,我并不是不愿意说。然而,梦琪刚去意大利那两年,我每次视频直播都会关心她的花费、饮食情况,以及何时能够回国。随着她与马可结婚,购置了房子,视频背景从宿舍变为宽敞的客厅,而她的忙碌也愈发剧烈,视频的频率从每周变为每月,慢慢地,我开始懒得靠近屏幕。

楼下邻居林素云不时上来串门,她的儿子在省城工作,每到周末都驱车回来,带着满满一袋水果,总能引起整栋楼的关注。一天,林素云再次光临,手里提着一袋橘子,说是儿子单位发的,吃不完。老伴给她倒了茶,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。而我在阳台上修剪快要枯死的绿萝。突然,林素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:“你家梦琪今年会回来吗?”“她说忙,看情况吧。”老伴回答。“哎,十年了!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,这意大利那么远,回趟家确实不容易。”我一手握着剪刀,心中隐隐作痛。林素云接着说道:“不过说实话,你女儿真的成功,嫁了个老外,还住大房子。”听起来像是夸奖,又让人琢磨不透。老伴只是干笑了几声,没有回应。林素云走后,我收拾好阳台,返回室内倒水。老伴依旧坐在沙发上,捏着那包橘子,眼圈泛红。我心中疑虑:“她什么意思?”我重重地将杯子放下。“人家只是随口说说罢了。”“随口说?十年里,邻里之间人人都在背后讨论,说女儿对我们不孝,根本不在乎家里。”老伴站起身,将橘子放进果盘,默默整理。“梦琪说了,明年一定会回来。”这句话我听了整整三年。夜里我失眠,翻找抽屉,找到了梦琪出国前的一些照片,翻看时发现其中一张她大学门口的笑脸,那时她扎着马尾,眼中笑意荡漾。我翻到背面,看到写着“2007年9月”的日期,那时我们送她去大学,扛着行李上六楼,我的衬衫已湿透。梦琪关心地劝我休息,而我却一心只想为她准备好一切离去。老伴在回家的公交上哭泣,我问她为何如此,她回答:“我只是觉得她一下子长大了。”我心中暗自想着,等她毕业后找份稳定的工作,嫁个踏实的人,周末带着孩子回来与我们团聚。我从未对人提起过这样的想法。

第二天早晨,我翻出了存折,摆在饭桌上。老伴见状愣了一下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“我们去意大利。”她手上的菜篮子险些掉落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办签证、订机票,去看梦琪。”我把存折合上,“她不回来,我们去看她。”老伴站在门口,嘴唇微动,眼眶渐渐红了。她没有说话,放下菜篮子,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又放下。“不和她打声招呼吗?”“告诉她肯定不让。”“那样到时怎么办?”“到了再说。”我站起身,把存折揣进兜里,“我作为她父亲,去看看她过得如何,这没什么不当。”

办理签证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,照片、银行流水、邀请函样样要齐备。唯独梦琪那边我们不敢询问,生怕露出马脚。老伴找到在旅行社工作的远房侄子,打算间接打听所需材料。侄子问是谁的签证,老伴答称是朋友的。准备材料的那半个月,老伴仿佛变了个人,天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意大利的天气预报,注意罗马与米兰的气温,还不停地为行李箱添加毛衣,生怕我们会感到寒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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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比赛的进展合理调整攻防节奏,避免过快或过慢的比赛节奏影响整体表现。...